“拿两个手机就可以了。”面对人们对现阶段东西方技术体系难以互通和未来是否会完全分裂的担忧，国务院原副秘书长、国家数据专家咨询委员会主任、中国工业经济学会名誉会长江小涓给出了一个质朴而豁达的回答。

以上问答发生在博鳌亚洲论坛2026年年会期间。在一场以“‘AI+’：数智赋能产业升级”为主题的分论坛上，江小涓围绕产学研协同、AI治理等话题进行了观点鲜明的分享。

江小涓开门见山地表示，在人工智能（885728）与数字经济（885976）时代，产业和企业的作用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重要。她引用“十五五”规划纲要对创新主体进行部署时提到的三句话——加强原始创新和关键核心技术攻关、推动科技创新和产业创新深度融合、一体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强调当前政策将产业创新置于与科技创新并列位置，正是为了突出这个时代，产业和企业特别的重要性。

谈及AI治理，江小涓坦言过去十来年的进展有限，偏向“口号化”。从2016年相关国际组织首次提出治理要求到如今，“一直是从原则到原则、从理念到理念，那我们应该如何衡量它有没有做到呢？”江小涓提出。

她尝试给出自己的标准：合理、合用、合意。江小涓表示，参照经济学衡量标准，合理要看AI在资源配置效率和社会公平分配方面是否有积极作用；合用要看AI发展给老百姓带来的真实福祉，而不能只用GDP衡量；合意则涉及更深层的问题，即AI技术的发展边界，应取决于公众的普遍意愿与价值共识，而非少数科学家。“比如脑科学可以干预人的意识，喜怒哀乐可以只感受喜乐，这真的是我们需要的吗？”在会上，江小涓提出这个引人深思的问题。

在论坛最后，一位参会者以他本人在中美两国需要分别使用两个手机来运行常用App的情况，来引出东西方技术体系是否会走向分割的疑问。对此，江小涓看得很开：“电源插口有欧式、美式等多种，喊了多少年也做不到一起。做不到一起也没有什么大事，拿两个手机就可以了。”